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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个展“沉重的塔身”
时间:2019-09-20

“雕塑诗人”杨明的个展《沉重的塔身》定于10月13日在何多苓美术馆与大家见面,此次展览除了雕塑作品之外,还有更多珍贵的创作手稿也会展出,敬请期待!


展览海报


开幕时间:2019/10/13/20:00

展览时间:2019/10/13-2020/02/20

艺术总监:赵欢

展览团队:陈蕾 王忠言 刘宇 白东亮 戴红


展览地点:何多苓美术馆(蓝顶当代艺术基地 3 期 75 栋)


《一切都从柔软的石头中升起》节选

说杨明是雕塑家中的诗人,即使从字面去理解好像是个冠冕,那也要看你怎么定义诗人。

雕塑家杨明

谁能为杨明写一篇恶之花导言,波德莱尔把自己的诗赠与了他的精神同类,和杨明一样并没有指望他那些不知所云的作品立即被人认可,至于说,来自朋友们的激赏是真正的理解,还不如说是一种基于友爱和信任的远见——诗人皆为无用之人,他们多半是世俗失败者,诗人必须乞灵于诗,他们的经验与准绳同文明大众往往对立,起码在语言表达上必须如此;不过,诗人的定义应该超越文辞,诗人的卓尔不群应该在他的生物学层面……杨明作品亦如是,生物的、植物的、矿物的乃至是不可知的……理解杨明的作品必须准备好难以理解,必须乞灵于未知物性与神话时代。

文/吴亮

早期作品《湃系列》7号

早期作品《夏日艳阳》


《关于杨明雕塑》节选

杨明是我见过的性情最温厚的艺术家,但令人吃惊的是,就在他温厚的外表下,隐藏着对于当代艺术流行趋向的近乎执拗的怀疑和抗拒。跟他交谈中让我印象至深的一句话,是他说想通过自己的作品“恢复立体造型的经典美感”。在他眼中,马里尼手下那些极具现代感的马与骑士的雕塑,与文艺复兴时期米开朗琪罗的人体雕塑直到古希腊的雕塑,在美感上都是一脉相承、高度契合的。而这种犹如霞光般从造型中喷薄而出的美感,近些年里已经随着泥沙俱下、无章可循的后现代风潮消解殆尽。

文/贺奕

早期作品《我的面孔》


《流淌和凝固》节选

“湃Per系列”。这组作品我在杨明工作室看到了。它们是由聚氨酯、丙烯、铁皮、铁丝组成的各种形体,或近似椎体,或扭曲如老树干,还有的干脆就是一块不规则的石头,这些形体本身,像火山喷发后的凝固,大多拥有沉重的黑色,但这些黑色与红、黄、蓝、紫甚至粉红、粉绿等好些十分艳丽的色彩交融在一起,后者像在火山废墟上开出的花朵一般。面对这些作品,我一下子丧失了描述,也丧失了与某种美学经验相连接的途径。也就是说,我被刷新了,但确切的感受并没有随刷新而来,成了一块空白。于是,我对杨明说,你的这些新作品,我得好好消化一下。但在这组新作中,我感受到杨明所说的“流淌”,而与“流淌”相伴相生的是“凝固”。流淌和凝固都关乎时间,关乎形体,是时间作用于形体之后的各种消蚀、转化、灭亡和新生。这组作品似乎有一种人被摈弃于时间之外后所获得的视角,好像有宇宙的味道。我说不好,但这种感觉很明显。我说了我需要消化。

文/洁尘

早期作品《湃系列》10号

早期作品《湃系列》3号


《即将崩溃的花岗岩—谈杨明的雕塑》节选

那是一些纪念碑式的柱子,仿佛是英格兰荒野上的石阵,体积并不大,也没有耸入云霄,但感觉比纪念碑更有力量,像是大象刚刚迈步走进了它自己的另一条腿。最精彩的是这些青铜柱子似乎在时间的熔冶中正在向投降、起褶、软化、坍塌转变,呈现为某种支撑、维持、最后的、勉强的状态,似乎马上就要洪水般地倾泻而下。在被处理得如制度般沉重的岩石上,一种潜在的崩溃感或者没落感、颓废感、末路感、垂死感被杨明召唤出场。这些花岗岩就要死了,它正在被自己的伟大、坚固和沉重压垮,但还没有崩溃,在崩溃的途中。这顽石在运动、变化,不再是通常此类雕塑给人那种岿然不动、固若金汤的印象,它们很软弱,正在苟延残喘。真是横空出世,这些雕塑令我震撼,我立即领悟到它们强烈的诗性力量。

文/于坚

早期作品《呼吸1》

早期作品《呼吸3》局部 


《陌生的躯壳》节选

杨明的“椅凳”系列就是这样富有精神性和感染力的作品。

他的作品选择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母题:人与椅凳。人与椅凳可以衍生出多种关系来:塞尚的椅子表述的是一种物之坚实,尤奈斯库《等待戈多》中舞台上的空椅子展示的是一种期盼,陈琦的椅子传达的是一个现代人对椅子所代表的传统历史的温和发掘,凡.高的椅子散发出的是一种情绪上的躁动,而杨明的椅子与凳子却折射出一种人精神上的疲惫与抽空。

 文/顾承峰

早期作品《晨》

早期作品《蚀》


《地心引力—伟大而简单的艺术》节选

我不喜欢对美术品用文字做神经质的描摹,虽然我蛮热衷于搞这一套——仿佛不这样做,就不像写美术评论,那些作品就在我吸烟的地方四周,没有开灯仅仅借助着隔壁大开间传来的光明,各个时期的作品都有,巨型需仰视的柱子、小巧的头像、变形的凳子和椅子,它们具有人们一眼看过去所能注意到的特点:柔软、刻意的模糊、液体感,强烈的局部融化痕迹与金属材质结合时所造成的视觉困惑,有少量作品是陶瓷的,但材质本身同样淹没在了这种视觉的流动感中,当注视着面具时,困惑会加强,因为那些面孔往往只剩凹凸不平的外壳仿佛促使着人伸手去抚摸,但即使抚摸也很难触到作品真正的涵义正如把手按在大地上,有个声音会提醒说按着的仅是地壳而不是整个地球,难道你以为自己是老中医搭把脉就能洞窥一切吗?时不时地,杨明会过来坐坐,在昏暗的角落陪陪我和另一名吸烟者聊几句,作为一名已戒烟者,他离开了明亮与喧嚣,来关照两个被暂时遗弃的朋友,然后又离去——这真是最棒的隐喻,他穿梭于社交与库房之间,恰如普通人和艺术家在切换,而真正的隐喻答案隐藏在黑暗中,如同我们两个叼烟者,或者说我就是答案本身,当一个观众注视着作品时,艺术家难道不希望观众被激起共鸣找到答案或成为答案的一部分吗?

文/李冯

早期作品《曾经》

早期作品《天空之城-云之上》


《光,正成就那块顽石的孤独》节选

杨明也许是中国收获最多诗人赞美的雕塑家。诗歌和雕塑这两种最古老的艺术形式,一种是最轻盈的,一种是最笨重的,在核心部分一定有某种共通的东西触动了诗人们敏锐的神经。但是杨明的板凳似乎不太撩拨收藏的冲动。实际上和杨明的板凳相处可能不会是一个很好的经验,你会很快被板凳的情绪所感染,而变得不太自在。杨明使用过多种材料创作这个系列,青铜、玻璃钢、木材等等,其中用木材创作的板凳让我最为感动,原因很简单,因为它美而易朽。

文/朱文

早期作品《兵团记忆》

早期作品《黄色的凳子》


《说说杨明的雕塑》节选

是时间吗?这是形式的问题。假如把时间作为杨明作品的重要因素并没有错误,或者他本人并不注重时间流程对生命的销蚀问题。滴漏、垂挂等等。达利展示过的人类之钟,为什么单单选择时间作为对象?我们不能不叹息时间是最终的裁判者,人的伟大与渺小只在时间中成为可能。但是杨明更深刻地指出,时间仅仅外在于我们,只有心灵之弦的振幅才真实。这是艺术家的孤独之声,我懂得他向自己心灵祈求庇护,看来有些荒诞,我说我们全在时间过程中变得无奈,因此,实在的对象本身也是荒诞的。

文/李小山

雕塑家杨明

本文转载自“何多苓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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